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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市九阳电池有限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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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歌首次长谈那个掏心掏肺的夜晚(独家专访视频)
发布时间:2019-06-18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 次        

  三肖中特期期准。夜里8点半,结束了一天拍摄任务的胡歌终于大驾光临。这天加班的妹子有福了,下班的电梯前有胡歌接(大雾)。更夸张的是我们办公室,所有女同事约好了一样的集体在加班,平日里把自己当男人使唤的女记者们清一色地穿上了裙子,一水儿的大红唇,还据说,在等待胡歌来的那几个小时里,补了三次妆。

  胡歌刚在摄影棚里坐定,桌上哗啦一声就被三只手分别端上了蛋糕、饮料和吸管,搞得他非常不好意思地笑起来。从小看着《新民晚报》长大的胡歌对新民报系感情深厚,这回来《新民周刊》接受采访本可算得上是“回娘家”,没想到大家太热情,一下子也变得紧张起来。

  不得不说最好运的还是小编本人,面对面和胡歌聊了一小时,从摄影师记录的幕后花絮照片来看,时不时笑成一个包子——没错,跟胡歌聊天比想象中的更加愉快。尽管在《南方车站的聚会》征战戛纳之后,相似的问题他可能已经被问了无数遍,但胡歌回答每一个问题依然会先想一想,而不是把套路打包扔给你。

  其实胡歌早在上戏就读期间已经演过邱礼涛导演的电影,之后客串或者男二号也演了不少,但真正意义上的主演,《南方车站》的确是第一次。

  这第一次,就上了戛纳。都说今年的戛纳是“神仙打架”,但凡活着的大师都约好了似的送来了新作参赛。而中国电影上一次入围主竞赛单元,还是2005年王小帅的《青红》。

  走在戛纳的红毯上,胡歌“有点懵”,等到在红毯上见到昆汀,又激动到“有点游离”。一直到走进电影宫卢米埃尔厅,“才觉得自己被拽回来了。观众起立,鼓掌致意,我第一次作为电影演员被观众注意,特别感受到艺术工作者受到的尊重——那一刻,我觉得我选择这个职业真的没错,重新燃起了斗志”。

  时间回到2年前,那一晚,没有巧克力冰淇淋,只有两瓶红酒,胡歌一瓶,刁亦男一瓶,两人直接握着酒瓶子对嘴吹,佐食的也不是奶酪火腿,而是磕了几碟瓜子——不拘小节,只因那是一个掏心掏肺的夜晚。

  过气红星没戏可拍怀疑自我价值的故事并不罕见,甚至可以说是好莱坞造星工厂的热门题材,《日落大道》《宿敌》《鸟人》……一串片名争着往外冒。

  但是核对一下时间线,你会发现这个故事里的反转——2017年,那是《伪装者》余热未消,《琅琊榜》全线飘红的年份,梅长苏火到什么程度呢?“上海发布”公布春季赏梅的公园,说姓名中带“梅”字的可免费入园,底下热评第一条是:“@梅长苏”。

  就是这样一个有水流处有长苏的时节,却被胡歌称为低谷,只能说明一件事:没戏演不是缺少邀约,而是主动拒绝。经历过“后李逍遥时代”的胡歌,主动切断了“后梅长苏时代”的吊桥。

  2005年因《仙剑奇侠传》中的李逍遥一角红遍大江南北之后,连着六七年,无数相似的角色向他一拥而上。2010年当穿越剧《神话》热播的时候,胡歌打开电视机,先看到他在《神话》里演的易小川,换一个频道,看到他在《仙剑三》里演的景天,再换一个频道,李逍遥又在第N次重播中……什么剧火就拍什么剧,直到拍滥,直到没人看,对工业流水线来说,这是可以理解的逻辑;把一个演员塑造成某某角色专业户,用他曾经成功塑造的角色来规划他之后的演艺道路,这种贴标签式的操作,在短期甚至还是性价比颇高的路径。

  但是胡歌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对劲:“在李逍遥的眼睛里我能看到真,但是后面雷同的角色里,真的成分越来越少。我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:这些年我在专业上没有太大的进步。我的经验丰富了,技巧娴熟了,但是作为演员,我缺了点什么。”

  他决意从流水线上跳出来。“后李逍遥时代”无法改变,“后梅长苏时代”却可以拒绝。“很多人说我想转型,其实我只是想要改变,因为我能够预想到,再演的相似角色一定不会比之前的更好。我想先缓一缓,停一停。”

  拍完《猎场》就一直没接戏的胡歌,再度出现在众人视野里,是岩井俊二导演的文艺片《你好,之华》。这一回,他的戏份不多,而且是个酗酒家暴的致郁系“渣男”。毫无疑问,这又是他向岩井俊二主动争取来的“小角色”。

  戏不多,就一场。原本以为他会塑造一个渣在“风流”上的男人,没想到看见的却是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东北人,让人想到微博自拍下面那句“你谁啊”。短短一场戏,胡歌演出了“弱者欺负弱者”的可恨与可怜,让“渣男”渣得很有层次感。但是他自己却不满意,因为在他的预想中,是可以演得更加丰富一些。

  回酒店房间之后,他架起手机,对着手机屏幕又演了一遍,“不甘心,自己复盘了一下。”出演负面角色这回事,胡歌反而没那么在乎。“电视剧也许还会顾虑一些,但是电影和舞台,我没有太多束缚。”

  在黑色电影《白日焰火》中塑造了蛇蝎美人的刁亦男,此番《南方车站的聚会》要讲一个逃犯的故事。他带着“逃犯周泽农”来看胡歌,看看两人之间能不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
  胡歌犹豫了一天。“要下定决心演这个角色对我来说太难了。”他问自己,能演好吗?“电视剧大部分依靠台词来表达情绪,改变一下语音语速语调就能演绎很多层次,而周泽农的台词特别少,导演的风格又非常写实,我能胜任吗?”

  最后他给自己的答复是三个字:输得起。“如果演砸了,那也没什么。背着过去的荣誉,就很难踏出这一步。”

  演逃犯的胡歌,很快变成了“糊歌”,在专业仪器下晒黑了皮肤。刑警大队成了他出入最频繁的地方。为了不被路人认出,胡歌在网上买了一套保洁工人的服装,穿上了就去武汉老城区满街溜达,走进当地人群,好好地,和角色相处。

  剧组为主要演员请了武汉方言老师,因为刁亦男觉得“当地语言是给演员的一把钥匙,找到进入角色的门”。而对胡歌来说,方言就像一支拐杖,“刚开始的时候会有负担,表演的时候每当要开口说话,就会担心自己说得准不准、对不对,尽管前期已经经过很长时间的训练,还是会想。但是当我突然有一天对自己的语言有足够信心和把握的时候,那一刻我就把拐杖扔掉了——我就是周泽农了”。

  “我们俩合作了一部没有遗憾的电影。”刁亦男说,“从第一个镜头到最后一个镜头都没有遗憾。因为每个镜头都到我们满意了才会喊‘过’,如果我不满意,会要求再来一条,如果老胡不满意,也会要求再来一条。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尺子,到了那个刻度,才会喊停。”

  但你从电影里却不会看到,武汉四月乍暖还寒的深夜,一个身影不断跳进肮脏的池塘,不断在大雨中奔逃。

  胡歌说:“周泽农就像一只风筝,风筝不属于天空,也不属于大地——他没有真正飞翔的能力,所以不属于天空;他也没有在陆地行走的能力,所以不属于大地。对于整个世界来说,他格格不入。但是在生命结束的那一刻,你却可以顺着那条线,找到他真正牵挂的人,在他冷漠的外表下,感受到他温暖的地方。”

  对胡歌来说,最幸福的那一刻,就是当他在戏中忘了自己的那一刻。“演戏其实就是让一个角色和自己共用一个身体,在共同的环境里,共同呼吸。对我来说,成功的表演就是角色把自己挤出去。”

  “第一次是从无到有,那时候还年轻,心态肯定会有点飘……老天爷对我挺好的,给了我一次打击,又让我重新回来。第二次心态平和了很多,而且觉得无非也就这样——已经经历过的再来一遍呗。所以有点不知道做什么。”

  若说他主动与红保持着距离,胡歌觉得未免有些矫情。但如果你顺着他的那条风筝线一路排摸,却也很容易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比如说,他很少上综艺,没有上过真人秀。

  很多演员都有这样一条商业逻辑:保持曝光度,等于保持话题性,等于吸粉,等于提升自己的商业价值,而当你拥有商业价值的时候,就容易得到大制作、名导演的青睐。因为说到底,影视也是一门生意。这种商业逻辑当然没有错,但也有少数演员依然抱持着“作品本位”的逻辑,胡歌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“演员归根结底还是靠作品说话。”他的底气一部分来源于他的“红”,李逍遥和梅长苏为他积累了足够的人气,使他可以不用再在“红”这件事上下功夫。

  最近,朋友圈被一篇文章刷了屏:《这个世界配不上基努·里维斯》。世界的各个角落都散落着粉丝和路人偶遇基努·里维斯的小故事,故事中的他谦和平易,好像全世界都把他当超级偶像,只有他自己不把自己当回事。

  莫名觉得,和胡歌有一点像。他捐助学校、关心生病粉丝,他在结束拍戏之后还和剧组的非职业演员们保持着友谊,他对粉丝立了规矩“除了书和卡片一律不收其他礼物”……想夸他真诚,夸他善良,但是又觉得胡歌一定不需要别人夸他真诚善良,因为对他们来说,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流露,一旦被加盖上赞美的标签,反而显得刻意。